暴力强奷系列小说 你好我叫自走炮

深夜的皇宫中,映雪独自提灯,静静走着。

当她第三次走至乾清宫处,忽听背后传来声音:“映雪。”

映雪回过头,定睛一看,那人竟是张勇。

映雪礼貌一笑,行礼道:“参见张大人。”

张勇看清映雪面容,不禁大惊失色。

原本只是觉得有些像,料想应该不是,却没想到竟真的是她。

张勇讶道:“你……你怎会在此?”

映雪道:“今日正该我巡夜。”

张勇道:“巡夜?那不是三等宫女的活儿吗?”

映雪道:“奴婢正是三等宫女。”

张勇道:“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映雪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一时大意,事情没办好,惹了皇上不快,李总管便将我降了等。”

张勇叹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能给皇上办事,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怎样都该小心一些,你怎还敢大意!”

映雪没有说话。

张勇见映雪沉默了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做得有些不妥,映雪刚刚降了等,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在那儿说这些,虽是好心,听着却像责备,只怕是令她心情更不好了。

张勇便又道:“没事儿!我现在混得还不错,跟这乾清宫的几位主管太监也还有些交情,你要是真碰上为难的事儿,只管来找我便是。”

映雪笑道:“那便多谢张大人了。”

张勇道:“这有什么,我能升职还多亏了你呢!”

映雪正要说话,却忽然从眼角的余光扫到,不远处,似有一个人影。

映雪好奇看去,见那人一身黑衣,身形高大,似是正朝着她所在她的方向。

而当看清那人面容后,映雪却不禁大惊失色。

那人竟是皇上!

他高大的身躯笔直站在不远处,看向她的目光无比冰冷。

张勇见映雪忽然就变了脸色,问道:“怎么了?”

映雪却似未曾听见一般,未答一词。

见映雪只愣愣看着身后,张勇狐疑地转过头去,却只见到一个背影,转瞬便隐于黑暗之中。

张勇疑惑道:“那是谁啊?”

映雪回过神,低声道:“是皇上。”

张勇大惊失色:“啊?”

糟了,皇上看到他不好好巡视却在这儿聊天,会不会对他不满?他混上职位还不到一年,不会明天就被撤了吧?

对了,皇上好像对映雪有些另眼相看?哎呀,他不会是犯了忌讳了吧!

不对啊,那映雪怎么会成三等宫女?

一瞬间,张勇脑中闪过了一个又一个想法,却是越想越觉得不妙。

映雪见张勇面色变换不停,问道:“你怎么了?”

张勇道:“没……没什么。我还要巡夜,就……就先走了。”

说完,张勇逃也似的离开了。

映雪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行进。

但慕容煜刚才的身影,却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想起他刚才的眼神,映雪觉得有些心酸。

他已许久不曾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了。

但今夜,她却又再次见到了那样的目光。

那曾经的好感,已因她当夜“大逆不道”的举动,而全数消失了吧。

映雪提着灯笼,在月色照耀中,缓缓前行。

看着前方漫漫长路,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孤独。

慕容煜御起轻功,转瞬便回到了乾清宫寝殿处。

站在寝殿门前,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他很想走过去,直接带走她。

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因为在最后一刻,他想起了她那夜的眼神。

即使无边的夜色,也遮蔽不了她眼中透露出的,决绝的抗拒。

就仿佛,他的亲近,对她是莫大的侮辱。

那一刻他感到了无尽的愤怒,以至于她后面所说的话,他根本就不想听了。

但在那愤怒中,却又还有一丝莫名的沮丧,刺得他心里发苦。

那样的心情,他不想再感受一次。

所以最后,他选择了离开。

罢了,不过是一个女人,不喜欢他,就不喜欢好了,何必在意!

他这样告诉自己,然后踏进殿门,走进了内间。

今夜值夜的乃是馨兰,当看到慕容煜的脸色,馨兰内心很是惶恐。

皇上出去的时候,脸色已经不大好,本以为散了会心当会缓和许多,没想到,这样看去,竟……更加不好了。

馨兰战战兢兢地为慕容煜脱下了外袍,见他径直便躺上了床,并未多说什么,终于安心了些。

慕容煜躺下后,身体虽静了下来,心却始终难以平静。那个令人烦扰的身影,竟似如影随形,不停在他脑中跳跃。

他一次次想阻止这样的感觉,却始终徒劳无功。

而看见一旁的馨兰,他又觉得心情更加烦躁了。

慕容煜道:“今日你不必值夜了,出去吧。”

馨兰闻听此言,大惊失色:“皇上,奴婢……奴婢……”

慕容煜道:“你不必惊慌,朕并没说要撤掉你。出去吧。”

馨兰不敢再多说,忙道:“是,皇上。”

馨兰走后,慕容煜索性不再躺着了,起身走到了窗边。

今夜月色甚好,完满的月亮如玉盘般悬挂于天空之上,皎洁的月光柔柔洒下,为这漆黑的深夜平添了一丝光亮。

连这自然之景也如此圆满,而他,却似被偷走了什么一般,残缺不全。

被偷走的,是他的心。

慕容煜站在窗边,看着那轮圆月,内心思绪起伏。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庄严的宫殿,一夜未睡的慕容煜从窗边离开,开始这一天的忙碌。

而当他踏出殿门时,眼尖的小禄子立刻发现,今天的皇上,精神似没有往日那样好。

小禄子心道:昨夜皇上突然出门,回来以后脸色便黑得像锅底一般,后来还将馨兰驱逐了出来,如今看去,竟是一夜未睡?

小禄子敏锐地察觉到,这里面怕是有事儿。

晚膳过后,小禄子寻了个空,找到了李福顺。

小禄子道:“师傅,徒弟觉得皇上似乎不大对劲。”

李福顺不动声色道:“怎么了?”

小禄子便将昨夜之事一一告知。

李福顺默了一会,道:“你一会去找一趟小顺子,问问他,昨夜上半夜是由哪些人值夜,看一看,有没有一个人的名字。”

小禄子一听,知道李福顺这是故意省去了半句,他眼珠一转,问道:“您说的那个人,可是映雪?”

李福顺微笑道:“不错。”

小禄子道:“那如果有,您的意思是……”

李福顺道:“这个,你便自己去想。”

小禄子大致猜到李福顺的意思,而办法他倒也有,但他却并不想这么做。

小禄子道:“师傅,我们有必要这么做吗?依徒弟看,皇上就算是真的还挂念着映雪,也不过只是一时,过上一段时间也就好了。但那映雪,却是实打实地不识抬举,我们又何必再给她机会惹皇上厌烦?”

李福顺道:“你对映雪,似是意见不小。”

小禄子道:“徒弟对映雪本身没有意见,只是为皇上不值。徒弟担心,若她真的重回皇上身边,有朝一日,还要惹皇上生气。”

李福顺道:“你便如此肯定?”

小禄子点点头。

这回李福顺倒真有些不懂了,问道:“为何?”

小禄子道:“她被降为三等后,我曾向过顺子她的情况,顺子说,她每日只埋头做事,对他态度也十分恭谨,任何安排都欣然接受,从未有过半点抱怨。我有些不信,便又去问了几位与她相近的宫女,结果,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我又亲自去看了她,果然镇定自若,半分颓废也没有,我这才完全相信。”

李福顺道:“这样岂非很好?”

小禄子道:“不,这样很不好。”

李福顺奇道:“哦?莫非你希望她大吵大闹才好?”

小禄子道:“她若真大吵大闹,我反而不会担心。她现在这般表现,说明此女心性极是坚定,根本不曾把荣华富贵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若是真心喜欢皇上倒也罢了,可她明显就是另有想法。她既不喜欢皇上本人,也不在意皇上的权势,将她放在皇上身边,除了令皇上烦扰,还能有什么作用?”

李福顺道:“你这般思虑周全,倒真令我有些惊讶了。”

小禄子道:“皇上对我恩重如山,若非皇上器重,我早便死在了这宫里。师傅,您不是也说,要对主子忠心吗?”

李福顺点了点头,旋即却又道:“你说的这些,我其实也明白。”

小禄子道:“那……师傅您为何……”

李福顺叹了口气,道:“你可记得,皇上有多久没去过景仁宫了?”

小禄子心中一震。

李福顺道:“这么久了,也就只出了这么一个映雪。若真是忘了,难道还要皇上继续怀念那个已死之人?”

小禄子长叹一口气,道:“哎,皇上英明神武,怎就偏在这情之一字上,如此看不开!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心念那一人!”

李福顺道:“禄子,这次的事,师傅就交给你来决定,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但是师傅得提醒你一句,你忠心是好事,但咱们最应该做的,是猜透主子心意后,顺其心意施为,而不是自己去替他做决定。皇上到底想的是什么,我们始终只能看透一半。”

小禄子静默半晌,道:“师傅,您的话我记住了,我会好好想想的。徒儿先行告退了。”

李福顺点头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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