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大好深好烫撑满了 不要好深热巴污

在地府待了多少年,奈何对这里的恨就有多深。虽然孟婆总安慰说什么“吃亏是福”,但如果可以,奈何很想让她来试试。

渍渍,这风凉话说的可真够轻松。

自奈何有意识开始,心里就时时为自己的真身而堵得慌。

奈何桥。

由奈何桥化的灵,地府存在多久,她就在这里待了多久。曾今混沌未开时她也就忍了,自化灵后,奈何心中的怒火那是蹭蹭蹭的直线上涨,问世间谁能度量大到容万鬼践踏!

所以奈何脱离真身后,第一就是揪出当初提议建桥的阎王,毫不吝啬力气的狠狠揍了他一顿。逮什么用什么,场面是绝对的血腥。

这一届的阎王是个文官,柔弱的风吹必倒,以奈何的法力揍他那是绰绰有余。兴许是奈何当时的脸色过于狰狞,怕殃及池鱼,整个过程无一小鬼敢来阻拦,都静静的站在一旁做起了围观群众,让她这手动的颇为痛快。一顿胖揍过后,奈何身心舒畅——那弱阎王起码三个月都别想下床!

揍完阎王,奈何又丧着脸投入奈何桥里,继续心塞,感慨着造化弄人。

在地府,阎王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而奈何的身份也不是个摆设。放眼地府,少了她谁敢渡那方汹涌的忘川河?所以即使被狠揍了一顿,他也没敢说上奈何一句,而是寻了在桥旁派汤的孟婆,继续给奈何疏通心理。那‘吃亏是福’的劝说听的奈何邪火猛窜,最后实在没忍住,凝了点法力将她轰了出去。

吵死了!

钟生过来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一身福气模样的孟婆熟练的扒着奈何桥的栏杆,嘴里叨叨不停的说着劝慰话语。反观奈何桥内,静悄悄的,一声回应也没有。钟生不由失笑:几百年未见,奈何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避开孟婆,钟生悄悄施法进了奈何桥内,果不其然,里面某人睡的正香。

“钟生姑姑,我可不是睡觉,我这叫闭目养神。”

打钟生进到地府的那一刻,奈何便察觉了,那一身的黑暗气息,她想忽视都不行,喜欢得紧。

“我说钟生姑姑,你都去天庭生活好说也有十几万年了,怎么身上的地府味道还这么重,怪不得地府那些鬼差天天盼你回来。”奈何说完这话,也猫着身子往钟生身上凑了过去,不得不说,钟生姑姑身上有着所有地府臣民都喜欢的味道。

钟生微笑的拍了拍抱着自己东嗅西嗅的奈何,佯声道:“难道就只有那些鬼差想我?你不想我回来?”

闻言,奈何立马朝天竖起三指表忠心,正色道:“怎么会?我对钟生姐姐的想念,那可是如那滔滔而流的忘川水,就没停过!”

这般夸张的奉承,钟生甚是想念。虽然心情不错,但事情她还是要了解的。

“少给我灌迷魂汤,说正事,新阎王怎么惹你了,给人揍成那个样子?”

今天是奈何第一次离开真身的日子,钟生特意赶回来帮她庆祝,没想到第一时间见到的不是奈何,而是整张脸肿成猪头的新阎王。渍渍,那手下的可真够狠的,要不是那一身标志性的阎王装束,钟生差点没认出来被一众小鬼抬着的是那秀气的书生阎王。阎王见到钟生本打算行李,但动一下便是全身心的疼,无奈只好抖着手往奈何桥方向指了指,被揍的扭曲的五官满满写着:姑姑去劝劝奈何姑娘……钟生这才知道原来是奈何丫头惹的祸。

说到阎王,奈何就来了火气。“我都觉得我揍轻了,哼!个混蛋书生,在凡间当了那么久的建筑师还不够,竟然跑动地府里来出馊主意。”

原来是这样,钟生了然。

要说地府以前是没有奈何桥的,百鬼渡河都是靠亡灵船帮忙,后面忘川河水大涨,过于汹涌,不少小鬼在渡河时掉落忘川河,待捞出来时三魂七魄都受损严重,给地府的管理带来很大的麻烦。正在地府官员一筹莫展时,一个书生模样的小鬼站了出来,提议修建奈何桥。这修桥一事之前并不是没有提出来过,但这忘川河生性脾气古怪,每次没等桥修好,桥基就被他给冲没了,委实让人头疼。书生也是个执着之人,没想到在得到阎王的同意后,这奈何桥还真让他给修了出来。奈何也好巧不巧,成了这奈何桥化出的灵。上任阎王离任后,考虑到书生修桥的功绩,众鬼一举推选他做了阎王。新仇旧恨加起来,这也难怪奈何离开真身后,首先就出来揍他。一报还一报,算两清了。

“你也别怪人家,要不是他,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等着冒泡呢!”钟生笑回了句,毕竟奈何的存在,书生阎王功不可没。

这是事实,奈何无法反驳,她就是心理憋屈,桥建哪里不好,为什么非得是这地府,来来往往都是鬼,死寂死寂的,一点生趣都没有,她一个灵物在这,都快无聊死了。

正分神之际,奈何桥突然猛烈晃动起来,作为桥的主人,奈何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没来得及解释,拉住钟生就往桥外跑去。刚一落地,便见到她的真身,那美美的奈何桥……

塌了。

随奈何桥一起落下忘川河的还有刚好过桥的一众新鬼和那导致桥体崩塌的胖子,没错,就是胖子。自奈何桥出现以来,奈何还从未见过胖成那般的物种。呦呵!胆子不小嘛?竟敢毁她真身。不过没等她出手,就有人替她收拾了。

听到动静,阎王急急的被众小鬼抬过来,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的指挥着众鬼赶紧捞人,“快救人,不然要出大事啊!”

奈何静静站在一旁看戏,心理一阵狞笑:她不喊停,看有谁有本事捞得到人!

捞了一个时辰一个鬼也没见着,阎王也知道要求谁了,不由重复之前的拜托深情,直勾勾的看着钟生。

钟生悻悻的摸了摸自个鼻子,她这做好人的属性最近真是越来越频繁了,不由伸手拍了拍一旁的奈何,“让小忘川差不多得了,祸闯太大不好收拾,那掉下去的人真来头不小。”

仁义星君,搁哪都不是一个善茬。

一个多时辰,奈何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凉凉的瞥了一眼书生阎王,然后顺着钟生的话对着忘川河道了声:“忘川~”

话音刚落,所有落水的鬼被挨个从河里排成队扔了上岸,最后跟着上来的还有一位娃娃脸长相的绝代男孩。男孩上岸便扬着一张笑脸往奈何身上凑去,“姐姐,你离开真身后善良了好多。”

他瞥了眼丢上岸的罪魁祸首:死胖子,敢毁了他姐姐的真身,不淹他个十天半个月的都不算赔罪,没想到姐姐那么客气,才一个时辰就放过他。

忘川是忘川河的灵,是奈何的弟弟,虽然整个地府,包括钟生,没人觉得他两有啥联系,但不管是奈何还是忘川,在有神识的一刻,就知道他们是姐弟,嫡亲嫡亲的姐弟。

见人被救了上来,阎王长吁了一口气。果然,能让忘川听话的只有奈何,而能让奈何听进话的也只有钟生。书生阎王匆匆朝钟生道了句谢谢,便招呼着众小鬼抬着胖成球的仁义星君往鬼医住处奔去。堂堂天庭二皇子,仁义星君,若是他在地府因为喝多了忘川水而变成了傻子,地府罪名可就大了……

事实证明,地府最近气运真不咋地,那所谓的仁义星君还真心被忘川河水给灌傻了。天庭震怒,株连的就有点多了。

凡间,苏府。

奈何隐了身形,坐在湖面的荷叶上,时刻注意这不远处一小胖墩的一举一动。

没错,小胖墩就是那水喝多了的仁义星君转世,而她奈何,则是被株连处罚的人之一,免费保镖,需护仁义星君凡间一世周全。简单的说,就是仁义星君凡界历劫,劫过便可以飞升上神,而今却因为忘川河水变得痴傻,原本司命安排好的命运全乱了套,指不定会出什么变数。星君毕竟身娇肉贵,凡间那些妖精鬼怪们谁若有幸尝上一口,修炼什么的就都不是事了。这种香饽饽,如今还痴傻了,觊觎的群狼不免就跟着多了。而作为主角之一的奈何桥主人奈何,责任自然小不了。

对于保镖这个差事,这般处罚,奈何心里还算乐意。毕竟对比那鬼里鬼气的地府,她更喜欢多姿多彩的人间。先前她修为低,扛不过凡间阳气的照拂,所以被困地府多时,迟迟无法离开。如今有了天庭给的蔽日伞,哼……这凡间有哪是她去不了的?奈何抬头看着自己身处位置的上方,一把红色油纸伞正悬在上面挂着,刚好把她纳在保护范围。一把寻常人看不见的仙伞,虽然有些丑,但胜在实用。

“老爷、夫人,大公子回府了~”

随着苏府管事的一声长吼,奈何被迫拉回了注意力。

呀,那传说中倾国倾城、倾山倾水、才华盖世、风华绝代的大公子冒泡了?

奈何微微一笑,对见这个大公子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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